若不是细心至极的人,根本发现不了这处入口的存在。
霍道夫有些艰难地瘸着腿弯着腰,将遮挡着入口的树枝拨开,顾不上那些将皮肤划破的木刺,艰难地矮着身子钻入了这处隐蔽的洞口。
树枝在他身后恢复了原状,霍道夫回头看了一眼,才发现外界的光线甚至透不进来一分。
虽然他记得上次来这里时用于遮挡入口的树木还没到现在这种长势,可这里隐蔽得越彻底,对他而言反而越有利。
对于一个想要和上线接头的人来说,这种程度的隐蔽条件是好事。
霍道夫摸着黑往前走了几十米,视野所及的范围内终于能感知到一点微弱的光源。
古锦是什么时候将入口处的灯掐断了电源?
他这拖着伤腿一路摸黑走过来,还崴了几次脚。
往前再走了几步后,霍道夫的眼前,出现了一段通向地下的楼梯。
楼梯长到几乎看不见尽头,他却毫不犹豫地扶着通道的侧壁一阶一阶地往下走去。
霍道夫记得另外一处入口有电梯,可他现在的状况不宜暴露,只好咬着后槽牙挪动着自己的伤腿,举步维艰地走这段带着几处转角还长达数百阶的阶梯。
直到浑身的衣服被因疼痛而渗出的汗水浸透,霍道夫方才走到了这段楼梯的底端。
那扇熟悉的合金闸门门扇紧闭,右手边的扫描探头和密码键盘亮着代表信号正常联通的绿灯。
霍道夫心中终于升起了一丝微薄的希望。
虽然他暴露了,好歹地下医院这边还是正常的,古锦还是按照计划长时间潜伏在张日山身边最近的位置。
方才那段路他仔细观察过,身后没有任何人跟踪。
通过长得离谱的楼梯时,那处空间内只响起了他一个人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