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觉得,自己是在纵容黑子静也。
但他没有反驳鹫匠教练的说教,伸出的手也没有收回去,只是换了种方法,让黑子静也可以撑着他的手臂借力,走得更轻松一些。
黑子静也更是一等鹫匠教练走远,就迅速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精神状态,跟若利君讨论等下烤肉要怎么分工。
一个毫无自觉,一个只记吃不记打。
这两个天然系的家伙凑到一起,对别人是什么效果不好说,但至少对鹫匠锻治的耐心和脾气,已然成为了一种修行。
他今天没有当场给那几个败坏白鸟泽名声的臭小子,左右开工、哐哐扇几个耳光,都是这几年被迫修行出来的善果了。
不过,嘴上说“腿没断就自己走路”的鹫匠锻治,在吃完庆功宴之后,还是心软了一回。
他光明正大地公车私用,在率队回白鸟泽前,让司机稍微绕了一小段路,先把黑子静也丢去新干线的车站。
又是一个半小时的路程。
周日下午,刚好雨森也没有安排训练,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便负责来车站接人。
背包被小黑拿走,取而代之的,是研磨带过来的、热乎乎的奶茶。
黑子静也捧在掌心里暖手,一边叽叽喳喳地描述,她这两天在宫城县代表预选赛里,看到的有趣的选手。
“果然,宫城县代表还是白鸟泽啊。”
黑尾铁朗并不意外。
事实上,白鸟泽已经是连续第三年闯入全国大赛的舞台了,而且实力强劲,基本每次都能至少拿到八强的席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