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白鸟泽的绝对王牌,牛岛若利这个名字,哪怕远在东京,在初中排球的知名度也只高不低。

低下眼睛,黑尾铁朗默念着这个名字,却跃跃欲试地咬牙笑了笑。

东京的地区代表选拔赛,也将在近期陆续开启。

虽然前两年,雨森都没能拿到东京的入场券,但今年,他是主将,二年级的研磨也和队伍磨合得不错,建立起了以他们为核心的全新体系。

这是黑尾铁朗觉得,目前为止,他们或许离那个舞台最近的一次。

孤爪研磨倒是一如既往,扮演了那个泼凉水的冷静角色。

“丑三是个大威胁吧?木兔学长在这一年进步神速,而且同样升为队长后,队伍体系已经完全是围绕他建立的了。比去年麻烦很多。”

黑尾铁朗一声怪叫:“说什么呢研磨!难道我们的进步就不大吗?还没打怎么知道不行!不许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!”

但孤爪研磨不为所动,继续从纯粹的理性出发,计算对手的攻略难度。

“除了丑三之外,川崎中学也挺棘手的。之前我们打练习赛的时候,就输给过对面一次。老实说,比起木兔学长,我更不想和那边交手。”

黑尾铁朗立刻意识到,研磨是在说哪个人。

“……啊。那个自由人对吧?好像是叫‘夜久’还是什么来着……真的很难缠啊,那家伙……”

仿佛重新回忆起了那一天,球怎么都不会落地的痛苦记忆,黑尾铁朗的表情扭曲成一团,显然是印象深刻到了一定程度。

为了驱散这股阴影,他将话题抛回给黑子静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