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她连忙躲到牛岛若利身后,只探出半个脑袋,冲鹫匠教练用力点头,还理直气壮地附和说,若利君说得对!

鹫匠锻治面无表情。

看在白鸟泽刚刚才夺冠的份上,他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暂时放这小鬼一马……勉强!暂时!

等鹫匠教练走去安排出行车辆之后,黑子静也才蹑手蹑脚地,从若利君背后走出来。

但右脚落地时,肌肉牵扯泛起的疼痛,让她又不自觉皱起脸。

其实这伤的确不算大问题。

在时不时就有人受伤、扭伤擦伤都是家常便饭的排球部,但凡这块淤青是出现在正选身上的,鹫匠锻治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看一下,更别提什么休不休息的。

可黑子静也又不同于那些早已习惯的正选。

托哥哥和两个幼驯染的福,她从小就被身边人照顾得很好、很仔细。

通常还没来得及感冒,刚开始打喷嚏,小黑就会立刻竖起警惕,将自己的围巾摘下来,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,还不忘帮她系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
等回了家,哥哥又会提醒妈妈准备姜汤或者感冒药,在症状还不太严重的时候,就提前把病毒压下去。

所以,一直到现在为止,黑子静也几乎都没怎么生过病,受伤的次数就更加屈指可数。

她并不是擅长忍耐疼痛的类型。

甚至正因为对这种感觉太过陌生,她对疼痛的耐受程度要比旁人更低,皮肤也很容易被留下印子。

之前跟木兔前辈一起玩的时候,力量5的超大只猫头鹰,就不小心把她的手腕捏红了一圈,最后是对方耷拉着脑袋,被小黑碎碎念地教育了一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