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干脆地道了歉,他一一看过去,将每个人的脸都仔细记下,准备等回学校之后,再行处理。
直到牛岛若利开了口,对面才敢作鸟兽散,慌乱地跑远。
黑子静也却迟迟没有挪动步子。
“……及川彻,真的除了今天这一局,就没有赢过你吗?”她迟疑地问。
牛岛若利点头。
这并非是什么秘密,不如说,在这三年时间里,在宫城县内的初中男子排球比赛中,北川第一和及川彻都快成了“万年第二”的代言人。
他们没有打进过全国大赛,一次都没有。
人尽皆知。
也就只有从东京来的黑子静也,不常待在宫城,所以才没听过这个说法。
正当牛岛若利在思考,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,却听到对方忽然开口。
“这样啊。那若利君你可要小心了。”
将双手背在身后,黑子静也扬起脸,眉眼弯弯地提醒对方。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及川他绝对不会加入白鸟泽,更不会放弃排球。所以,等到了高中,你们一定还会再次站到球场两侧——胜负还没有结束哦?小心被复仇成功。”
牛岛若利认真思考了一下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优秀的幼苗,需要在与他相符的土壤中,才能茁壮成长;贫瘠的土地,也注定无法结出丰硕的果实。”
即便非常认可及川彻的能力,但他依然不觉得,对方可以率领一支弱旅,战胜他所在的白鸟泽。
黑子静也:“……若利君,这句话你跟我说说就算了,千万别再跟人家及川提了啊。”
如果有一天,牛岛若利被人套麻袋打了,她都怀疑警察第一个要去调查及川彻。
就这抹了刀子的嘴,及川彻现在还能管对方叫“小牛若”,而不是一个更难听的绰号,真是涵养有够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