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几年时间下来,你人在东京,结果倒是跟乌养那个老不死的嘴脸,越来越像了。”

捧着脸,黑子静也无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
“诶?是这样子吗?可是乌养教练昨天还说,从我的训练方案里,能看出很多您的影子呢。”

训练方案里有没有他的影子,鹫匠锻治不好说,但他能确定,这小鬼是真的越来越会哄人了。

难怪哄得他们几个老家伙倾囊相授,今天这个报销交通食宿,明天那个帮忙联系强校的观摩机会,把人脉和资源都喂到她手边。

就连自己手里的天才王牌,明明是年长的那一方,却还是被轻易拿捏住,听话得很,甚至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
鹫匠锻治方向一转,开始对牛岛若利恨铁不成钢了。

但嘴上还是不能饶人的。

“哼。”他冷笑一声,将魔鬼教练的刻薄拉满,“说大话谁不会?有本事就做给我看看啊。”

耳朵又开启了自动翻译功能,黑子静也就笑眯眯地凑上去说,在努力啦、真的在努力啦!

结果被鹫匠锻治皱着眉,单手拎开。

把人按到重新扶正的长椅上,他招手示意随行的队医过来。

刚才踢椅子的时候,黑子静也太着急,用力又猛,小腿胫骨直接踢到铁制的椅脚上,青了一块。

她不爱晒太阳,总是窝在阴凉处,皮肤本就被养得格外白皙,这么一对比,小伤也显得特别可怜起来。

看得鹫匠锻治又开始冒火。

体力不行就算了,怎么连这点磕磕碰碰都经不住,他还真没见过,自己身边有第二个这么脆皮的废物。

于是,在黑子静也被队医紧急处理的期间,就“加强锻炼”这个话题,她又双叒挨了一顿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