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赛可不是单纯把选手实力相加就能赢的游戏,若利君。非要说的话……应该说是直觉吗?或者说,是我愿意相信,他还有无限可能性的那个未来。”

黑子静也一只手撑着脸,冲牛岛若利眨了眨眼睛,猫猫的坏心思都写在了脸上。

“毕竟,我还挺期待及川选手打败若利君的样子呢!”

“排球是六个人的游戏,六个人强才是真的强。比起鹫匠教练那套纯粹的暴力美学,我呢,其实还是更喜欢那种团队型二传组织进攻的风格。”

而且及川彻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战术思路。

旁观比赛的时候,黑子静也甚至能从他身上,获得不少灵感,还准备回东京之后,让哥哥在训练里尝试新的策略。

她对及川彻的评价很高。

即便被当面说了这种明显偏心的发言,牛岛若利也并没有因此不满。

他习惯了被挑衅,更不畏接受任何人的挑战。

但他也没有像过去一样,默许小教练任何天马行空的话语,只做一个安静的听众。

牛岛若利忽然俯身,与黑子静也保持平视。

悬殊的身高差,在这个姿势下,平日里被他刻意收敛、显得相对无害的压迫感,又悄然蔓延而至。

“我相信你的判断。但我不会输的。我会比及川所率领的队伍还要更强。”

——所以,在球场上,只需要看着他就够了。

这是牛岛若利一贯的承诺。

认为自己已经完全解释清楚了,他又重新直起上半身,平静地询问对方,要不要继续找及川彻。

黑子静也决定放弃。

“算啦,刚才是我不好,想一出是一出的。毕竟才输了比赛,恐怕对方现在也不太会想见白鸟泽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