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太大了,我一张嘴就哗哗灌水,我抹了把脸,拐了方向:“土地庙,有个土地庙山洞!他带我去过!”
胖子深一脚浅一脚在后面追,手电光柱穿透雨帘,在滂沱大雨和一声接一声炸响的闷雷里,我们就像两个奔袭的夜鬼。
我们在山洞找到闷油瓶的时候,水已经漫到小腿的位置了,他就靠着墙洞站在混浊的雨水里,洞里一点光也没有,外面是闪电划过的夜空。
我真要被他气的心脏疼,“小哥!你在搞什么啊,快走了!”
闷油瓶一动不动,说没事,明天下午雨会停。
我说就你能耐,你能耐我们没那能耐,我们担心你啊,村里也担着防汛责任,这么多人满山找你,你能不能有时候放放你的个性,配合我们一次?
我气急败坏的捡起一根树枝丢他,他就像块石头,毫无反应。
胖子看势头不对,悄悄跟我说:“越界了啊天真,你控制一下自己。 这边你解决,小哥在不会有事的,我去接应村长他们,水平差还充大尾巴狼,我看他们快挂了,到时候咱还得配合上面给他们评工亡。”
闷油瓶终于还是跟我走了,我们披着雨衣,冒着风雨前行。
我回身看他,对他来说这就是妥协了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
他确实是不配合,也没必要配合,他孤身一人行事,即使是现在,我也无法揣测他的所有想法,我们大多数时候不会用关心去干涉他,他的能力凌驾我们太多了,这让他可以淡定从容的做各种决定,普通人自以为是的关心只会给他添麻烦。
这么一说,他的配合,只是被迫要宽慰我们这些凡人的心。
我抹去他脸上的雨水,又有点心疼,就叹道:“你这性格,我们以后要是都走了,谁能懂你啊,你怎么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