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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动,即便在完全黑暗的环境,我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凝在我身上。

“吴邪。”

一听他的语气,我就知道又说错话了。

我叹气:“小哥,不聊那些可以么?我以前总想那个问题,想来想去没有结果,搞得自己特别难受,现在我不想了,我只要跟你过好当下的每一天。”

他沉默了好一会,那一夜我们都提不起劲,到一半就停下来了,拥抱着听窗外的雨声。

连胖子都看出了闷油瓶的异样。

午饭做了猪油炒饭,闷油瓶盛了一碗,端着去门口坐下,一个人背对我们吃饭,我和胖子面面相觑。

胖子问我:“怎么了,你是不是最近没满足好小哥,他看起来有点低落啊。”

我瞪他:“就不能是我一夜七次把他榨干了吗?”

他用一种“你吃什么脏东西了”的表情看我,挠了挠头:“那就是你又跟村里大姑娘小媳妇闹不清楚了,你别仗着你是草食系男人,招妇女同志喜欢,你就跟人家聊人生聊设计聊文艺,你得有边界感。”

我就很惆怅:“放你娘的屁,我那是正常业务交流,再说我现在对女人哪还有半点想法,我觉得我气质都变了,昨天开茶馆的妹妹换衣服都没避我,我是不是被操多了,弱者气质进一步凸现了。”

胖子若有所思:“你看了?什么想法?”

“说实话,没想法,在我眼里都叫第二性征。”

胖子同情的拍了拍我,开始对茶馆妹妹浮想联翩。

我想了想:“他好像最近特别介意寿命的话题,认识快二十年了,可能他终于意识到我们会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