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淡然,避开我的视线,问我:“如果可以长生,你会不会选。”
我真的想过,和张起灵在一起,很难不去想长生、宿命、死亡和来世这些话题,在我看来,在成为长生者的一刻,生命的进度就与身边的人完全不同了,比如你和你年龄相仿的朋友,看到的却是他的衰老,枯槁,死去,你存在在一个荒芜的异世界里,旁观过客们的盛大与短暂,一切都会变得虚无,失去意义。
我这样矫情的人,参不透离别,长生无疑是一种诅咒。
我笑笑:“应该不会,珍惜眼下吧。”
他没有再说话,望向天边暗金色的云霞。
仿佛是从那以后,他变得越来越沉默。
花树已经选好了,我付了定金,要了树木没被打头前的照片,想找胖子和闷油瓶一起赞扬我的审美,胖子对此兴趣不大,而闷油瓶直接不见人影。
我突然感觉,他好像是在躲着我。
他开始长时间的巡山,半夜回来,不跟我说一句话,脱去衣服,掀开被子直接伏在我身上,开始亲我的颈窝,头发梢扫得我痒酥酥的,我被他弄醒了,一边熟练的抚摸他,一边低声问他:“想了?你最近怎么跟猫似的,饿了才知道回家。”
他碰着我的后面,问我可不可以,这让我有些诧异,次数再多那也是出口,把它当入口就很麻烦,往常我们特别投入的时候才用那里,而且他的服务意识很强,总是先让我爽够了,很少会要求直接快进到这一环。
我搂着他,爱昵地亲了亲,就道:“行吧,再过个十年我就成糟老头子了,就算你不嫌恶心,我都不好意思吃你这口嫩草,想来就来吧,客气什么。”
我推推他:“要准备一下,去拿润滑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