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吴邪。
后来我们偶尔有摩擦,我被他气的肝疼,他哄不好我,就沉默着,低声叫我吴邪。
他从不喊别人全名,喊名字是建立连接,对他这么疏离的人,那就是我爱你的意思,太特么含蓄了,有民国谈恋爱那味儿,这谁受得了。
我就这么整整等了三天,不敢合眼,几乎没吃没喝,生怕错过一眼就发生不好的事,连撒尿都在庭院解决,这起码比当年等在陨石外好多了,期间打理客栈的工人回来过一趟,问我守着一扇破窗在干什么,需不需要维修一下,我肯定不能说这里关着三老板,只好谎称狗厂送来了一条超牛逼的藏獒,我得磨磨它的性子。
第四天早晨,他从房间出来,一下子倒在我身上,浑身软绵绵的。
“带我去洗个澡。”他道,“准备点吃的。”
“你还好吗?你记得我们吧?”我扶着他,不住的问他,他太虚弱了,无法回答任何问题。
他踉跄着从淋浴间出来,让我给他涂润肤乳,我涂到一半,忍不住去抱他,他转过身,眼都不眨地盯着我:“吴邪,我没有忘记,我一点都没忘记。”
我一下子就哭了。
我两手捧着他的脸:“小哥,我的小哥。”
在那之后,我们开始做更多尝试,很快,最后的一步也突破了,我有一天起得特别晚,胖子设陷阱捉了一大桶小龙虾,喊我出来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