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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一名本家女人曾生育四个子女,而她们的人生是不是与古老的天授有某种关系,我不敢细想下去。

这变态奇葩的家族,让我作呕。

张海客说,没有人经历过张家的天授,他们只能帮我到这里,你要想尽办法阻止这个过程,打开封闭的意识,不能让天授完成它的企图。

在闷油瓶当下的认知里,我可能被邪祟附体,可能是家族的背叛者,可能是血尸粽子,是任何一种需要被闷油瓶清理掉的东西,而他想要完成的愿望无比强烈,他根本意识不到这个目的不是来自于他本人。

这是一次长达三天的天授,我有足够的时间反抗。

我给闷油瓶一条一条发消息。

“小哥,我特别爱你,特别特别爱你。”

“不要忘记我,只留下碎片也好,我要你记得。”

我把我们经历的每一件事,去过的每一个地方,我给他讲白玛,讲墨脱的风雪,讲巴丹吉林的莽莽黄沙,讲我打算办一期钓鱼比赛,请村委会主办,邀请隔壁村参赛,讲这一关过去,我们还有多么好、多么好的生活。

我把这些编成文字发给他,他不接电话,但简讯直接显示在屏幕上的时候,他会不自觉的瞥去一眼。

他划开屏幕,透过残破的窗,抬头看我。

我收到他发我的信息,只有两个字,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