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的笑了一笑。
“少年也许对你好奇,也会有一天昏了头说他爱你,但他归根结底属于现实的世界,属于那些闹闹笑笑的同伴,他们才是一样的人。”
他换了一种更大的金色蟑螂鱼饵,站起来,又一杆甩向远处,这次几乎瞬间就中了,一条银光闪闪的大家伙,他忙着收线,我连蹦带跳地扔下鱼竿去取抄网,他在我后面大喊:“加餐加餐,今晚加餐!”
是条景区上游冲下来的军鱼,体型健美,鳞片闪光,张海客稳稳地掐住鱼,把它丢进桶里,摘下墨镜,擦了擦脸上的水。
“吴邪,你和他的事只能你主动,你等不到他的,他但凡碰你一根手指头,他都不是我认识的族长。”
我只是看着他。
“所以,你们这些残存的张家人,在爱别人的时候,都是这样的心情吗?”
张海客愣住了,抬头看我。
他那个瞬间一定想到了一些痛苦的往事,我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遗憾,谁都有秘密,谁都有不足对外人道的不甘心。
他就无奈地笑了:“吴邪,我活了百年,你是唯一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