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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够资格和你们聊聊了么?”我促狭道,“做人不需要那么多瞻前顾后,说不定哪天就死了,对吧?都等不到执行什么破计划,今晚别走了,留下吃饭。”

我今日空军,诸事不宜,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,张海客一直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,拎着鱼桶,拍拍我的肩膀,就道:“他们说的没错,你果然是魅魔。”

张海客还是回镇上住了酒店,说是方便赶第二天中午的飞机,我觉得是借口,他们张家人好像都不太喜欢聚餐这种你来我往的活动。

孩子们的暑假是旅游旺季,胖子几乎每天从早到晚不歇气的在烧饭,我们三个忙的灰头土脸,有生之年终于体会到了有命挣钱没命花的痛苦。

第六十五章

临近午夜,我们送走当天的最后一波客人,各自冲澡,回房睡觉。

福建的夏天实在太热了,就像闷在不断添柴的蒸笼里,洗完澡也只能在水汽未干的十几分钟获得喘息的机会,我们脱到无可脱,如果有人往庭院看,会看到三个赤膊的男人,狗一样摇着蒲扇喘气。

我冲凉出来,只穿着内裤,闷油瓶躺在床上发呆,头发还没干。

我自然的滚到他怀里,胸膛贴着胸膛,我就开始亲他,很快,两个人都开始起反应,我干脆缩下去亲他的隐秘部位,他温热的身体隔着内裤贴着我的嘴唇,呼吸声越来越急。

“吴邪。”他阻止我,“别闹了。”

“给我玩一下,我不能有别的,这个总可以吧。”

我们之间存在某种禁忌,但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相处久了,身体上的吸引几乎无法避免,我们开始尝试寻找具体的界限,久而久之,好像也总结出了一套法则,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我们复又开始接吻,他的手来回揉弄我硬的不行的地方,另一只手狠狠地把我往怀里压,反复去亲吻我脖子上的伤疤。

他特别喜欢亲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