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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简直不能再细想下去,在蛇沼?在云顶天宫,在海底墓,在鲁王宫?我那时候就是个菜鸟,稀里糊涂跌跌撞撞,在斗里多走几步都摔跤。

他不说话了,就这么看着我,眼神特别无辜。

“我的天啊,我的天——”我一下子抱住他,他不太习惯外露的感情,整个人都很僵硬,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睛,觉得他此刻动人极了,“真是个闷油瓶子,你怎么这么能装,这么能忍啊。”

他后来才告诉我,我真的不用刻意去证明自己今非昔比,他最喜欢的就是当初那个吴邪。

他愿意用一生去换的天真无邪。

谁能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啊?

当初我在他眼里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,他在我眼里是个朋友圈子里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的闷葫芦,扔在那八百年也不会想起来要打一次交道的人脉。

可我们兜兜转转走到了这一步,血脉融在一起,刻入了骨,我看到他,甚至觉得爱都是低层次了,我们之间是命运,是羁绊,是千禧年拥挤的车站和人潮,是深夜的月台和叮叮咣咣的绿皮火车,是汗酸和泥土味,是那个没有手机,一眼错过就终身错过,是一封不知是否有回音的书信,一个眼神,就知道我要和他在一起过一辈子。

必须是26岁的吴邪,

他在百年的人生里,也一直等待着26岁的吴邪,我们在三叔铺子门口相遇,我看见他,他看见我,差一分,差一秒,都不行。

我一直认为他和黑瞎子都是不在红尘内,跳出五行中的人,很难想象他能装到这个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