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我失眠和惊恐持续发作的时候,会强迫症一般回忆沙海的事,在脑海中一遍一遍重复变电站的场景,我控制不住地挣扎,在床上咬着被子打滚抽泣,他紧紧地按住我不让我动,叫我吴邪,安慰我说他在这里。
我知道了他其实很爱吃醋,很容易嫉妒,也会生闷气,当初在北京,我阴阳他以后不知道去找哪个小白脸,那一晚他其实没出去巡城,是在对面楼的天台上坐了一夜,清晨回来,浑身带着寒气。
我跟小白在车上有说有笑的聊天,在村里到处跟村民说我们是男女朋友,他当真了,嫉妒的快死了。
我在山里要跟他分手,他特别委屈,气得说不出一句整话,转身就要走,觉得他都没放弃,我凭什么先放弃。
十几年前我傻乎乎地追着他进长白山,他不理睬我,其实一路都很高兴。
我听得一头雾水,就问他,不对吧,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,不是在雨村我表白之后吗?
我揪着他质问:“你来杭州找我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,但凡你多跟我说一句,我这十年也能好过一点。”
他不说话,我试探着问他,在那道门里的时候?
他摇头。
那是从西王母国出来,你失忆之后?
那时我们的关系一下子不一样了,面对一个只能依靠我的流浪失忆人员,没有距离感,没有思想负担,不用害怕他随时消失,或者再一句话噎死我,我对他照顾的就特别多。
他看着我:“更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