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他不得要领的套弄着他自己,低着头,发梢软垂,整个人绷紧成一张弓,低低地喘息,沉浸在欲望中的野兽,沉沦在人欲中的张起灵,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的张起灵,这时的他太好看了,我几乎要看入迷,从身后缓缓抱住他,我的手就合在他的手上。
他触电似的猛地惊醒,停下动作,回头吼我:“别动我。”
他那眼神简直像恶鬼一样,我吓了一跳,心里一下子很不舒服,心说不用我也就算了,也不用嫌弃成这样吧,他直接把我拖拽到他跟前,捉住我的手。
我的手上沾着我射出的体液,一股石楠花的味道,他迷恋地把脸埋在我的手心,一边吸吮和亲吻我的指缝,一边作弄他自己,浑身都是汗,整个人都不清醒,近乎痛苦的挣扎着。
我熟悉他所有习惯和动作,他此时全身每一条肌肉都绷紧到极致,又被他以强悍的意志力压制住,我能看到他颈侧跳动的青筋和他泛白的手指关节,和正常人性生活时的愉悦完全不同,那是他极端警戒,甚至是猎杀的状态。
“小哥?”
“小哥。”我继续叫他。
他难受地喘,回头低声喊我:“吴邪。”
我看到他发红的眼梢,他的状态不对,他是个寡淡的人,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自制力,那绝对不是他正常的状态。
我的思考突然就回来了。
怎么了,他到底怎么了?
他为什么这么抗拒,他在担心什么?种种不对劲如电光火石一般在我的脑海里闪过,他的冷漠,回避,却又处处关心,我一直以为这段时间最怪异的是我,现在越看他越起疑。
这里的巫术仪轨会扰乱正常的情绪,激发心底隐秘的恶念,我觉得我已经离真相很近了,我的大脑醒不过来,但万事只要一回到我的心魔上来,我简直所向披靡。
他怎么知道我今晚的焦躁,为什么能恰好回应,他是不是在这个鬼洞里感受到了与我相似的力量,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准我回应,是有什么在阻止他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