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瞒着我什么?
我心里升起一股决绝和森然的情绪,我一定会弄清楚,但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。
我退开一点距离,在他耳边说,我知道了小哥,我不动你,你别为难,我亲亲你好不好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很轻地点头。
他太擅长忍耐了,这么多年从来没让理智屈从于身体,爱欲,贪欲,食欲,性欲,种种人类赖以生存的体验,在他身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。忍耐是张家的变态训练之一,这种忍耐在我眼里是一种极致的性感,我很轻地拥抱着他,亲他的脸。
他一下子很动情,喘得厉害,眼神滚烫,几乎无意识地舔着嘴唇,好像我是某种诱人的食物。
我突然感觉他盯我的眼神跟在天下第二陵很像。
不是什么吴山四美秀色可餐,他奶奶的真的在像看食物。
有好几次,我觉得下一秒他就要扑上来,扒了我的皮,把我生啃了。
闷油瓶这人做事情有他自己的章法,从来不向任何人解释,也绝不让人干涉,我必须先弄明白他想干什么,才能想办法。
一场情事之后,他靠着石壁发呆,我挡在他面前。
我问他:“你有事情瞒着我,是么?”
他转头不看我,见他又要逃避,我毫不气馁,继续逼问他:“你没有我想的坚韧,这里的力量,你也会受到影响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