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瞬间甚至怀疑我们是在找西王母国的路上,躲开大部队,找个角落偷偷做爱,明知是队友兄弟,但一跟对方单独相处就无法自控的强烈背德感。
我的头皮都爽麻了,咬着自己的手背,反复作弄着他,又急色,又怕弄出声响。
射出来之后,我还有点意犹未尽。
他眼里的热度一分都没褪,好像要吃了我似的,漆黑的一双眼睛,盯得我毛骨悚然。
“好舒服。”我喘息稍平,问他,“你要么,我给你弄。”
他摇头,站起来。
我瞄他的下身,一下子小腹又是一沉。
“你都硬成这样了。”我拉住他。
他拂开我的手,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“你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癖好么?我们这么熟,你也别端着了,你想怎么做,我不会拒绝的。”
我笑了笑:“放心,纯奉献,不让你负责。”
他看着我,停顿了片刻,直接给我压石头上了,拼命地喘,眼神特别恐怖。
他在我耳畔说道:“别动。”
声音很低,但语气完全不容我质疑,我心说这货的癖好果然是死物,老子这次要演尸体,有这么怪的爱好,难怪他们老张家绝后。
但他却又放开我,转身背对我,直到他的肩膀开始有节奏的颤抖,我才明白他是在自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