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悻悻道:“我们都不懂什么狗屁艺术,干粽子你胖爷没怕过谁,但要是考看图说话嘛,我这小学没毕业的水平就不献丑了。”
我没理他,手电筒的白光徐徐扫过山壁,我突然有种微妙的感觉,这里和北京,还是不一样的。
这里没有祭祀场的狞厉感。我们一踏进北京的那座古墓就感觉阴森骇人,而这座甬道,除去巨物本身带给人的恐惧,比我们之前见到的要平和,温顺的多。
怎么描述这种不同呢?
我想,如果说北京墓穴里供奉的是阴灵邪祟,那么掌管这里的,应该是神农,伏羲,或者火神祝融。
我当过摄影师,做过杂志供稿人,大学时也研究过不少古建筑方面的装饰艺术,对画面语言有一定见解,我能感觉到,这里的东西,比北京我们看到那些,更加的古老,也更加的神圣。
总之,应该是同源同宗,但逐渐发展为两个流派的东西,至于为何出现了这种演变,我想,只要我们再深入下去,一定会有答案。
这时我就觉得有些想笑,找了这么多天未果的地下遗迹,最后居然是因为一次地震,不可不说是缘分使然。
胖子清了清嗓子:“吴邪,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,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我没注意听,正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在壁画的角落轻轻刮涂,越看越觉得奇怪。
这些壁画被反复修补过,似乎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,被不同时期的人一层层重新上过颜色,最外层的矿石层色泽夺目,肌理清晰,云母片发出细腻的闪光,而底层的图案则黯淡的多,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剥落了。
岩彩工艺在密闭空间可以千年不变,也就是说,最古老的一层和最新的一层,时间跨度起码隔了千年。
“吴邪!”胖子提高了声音,“别看了,路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