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了擦手,赶紧离开缝隙,头皮仍是麻的,生怕那些虫子再来找我。
胖子道:“嚯,想不到是异宠,饲主的品味很特别啊。”
“可能是守护神,也可能是先民害怕它们,所以定期供养,像祭祀河神一样。”我道,“很久没人来过了,这些虫被抛弃了,它们很饥饿。”
说话间又拐了个弯,来到了之前我和瞎子出来的洞道。
这里被炸出一个大坑,已经面目全非了,洞道坍塌大半,到处是崩落的碎石块,烧焦的虫尸堆的像小山一样,看样子在我失去意识之后,他们几个也费了不少力气收拾残局。
我见过的怪虫不少,每种都没留下好印象,比如当年的尸蟞、长白山下的蚰蜒,雨林的草蜱子,还有潘子当年讲过的越南沼泽的虫——一脚踩进水里,拔出来时整条腿的肉都被吃光了。
这里的虫的恶心程度简直不亚于它们,可能是长期在地底的水里生活,它们没进化出坚硬的虫壳,身体是软的,体内含水量高,呈现半透明状,一碰就疯地甩动腹部,没有眼睛,很像某种邪恶的寄生虫。
我根本不想迈进去,胖子就道:“没事,小哥清理过了,洒了点族长宝血,比你的管用一万倍。”
一条爆炸塌出来的碎石坡道,通向上方甬道的入口,黑洞洞的,看不见上面有什么。
“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胖子吸了口气,缓缓道,“上面的情况有点复杂。”
第五十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