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回头望着他:“你在说什么,什么叫路没了?”
胖子罕见地叹了口气,面色愁苦地挠挠头:“我都不想问你了,估计问你你也不知道,我也搞不懂到底这些破事跟你的邪门体质有没有关系,总之吧,就在我们掉进地裂,到处找你和瞎子的时候,我们发现往回走的路消失了,变成了一堵普通的石壁,连小哥都弄不明白怎么回事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这鬼洞邪门的要命,我们担心你休息不好,就没告诉你。”
我呆呆地看着他,但他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,你们沿着甬道往前走,身后的路凭空不见了?”
“对,就像怕我们撤回去似的,不见了。”胖子把后三个字咬的很重。
“老齐说,这里的路乱七八糟像它奶奶的鬼打墙,可能是有股神秘力量在作祟,它不希望我们打扰它,现在它却把咱们的退路全封死了,又让我们看到这条甬道。实不相瞒,就在你昏迷的时候,我们一直在商量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它的改变。”
他看着我:“你知道我们的结论是什么吗?”
我的喉咙一阵发紧。
“……是我的归队。”我缓缓道,感觉毛骨悚然。
胖子很同情的点了点头。
“瞎子起了一卦,凶格,反吟局,解作鸠占鹊巢,管他娘的,谁要是敢占胖爷爷的巢,老子劈了它丫的。”
我没说话,感觉糟透了,我已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乐小老板了,身上没有谜题也没有执念,我只是为了挣点快钱贴补我一直亏损的农田水利工程,它怎么还不放过我,这种事情什么时候才到头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