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有东西咬我!”
我又慌又急,蓄力一脚把那玩意踹出去老远,落地发觉有异,就跟踩着硬壳的雪地似的,咔擦咔擦的细响,什么东西碎了,软乎乎滑腻腻的站不稳。
我止不住往前冲势头,打了个趔趄差点栽倒,黑瞎子从后方赶上,一把把我提起来,笑道,“没事没事,西瓜虫。”
我稳住脚步,手电光一扫,头皮都炸了,只见我们头顶,脚下,侧面的石壁,布满了巨大的密密麻麻的灰色虫子,一只只叠在一起,比我早年见过的大的多,每只差不多有男性的手掌来长。
我浑身一阵阵发麻,狗屁西瓜虫,这是尸蟞!巨大的尸蟞!
我用刀扎住一只,噗嗤扎进去,那东西疯狂地来回摆动腹部,又宽又扁,像尸蟞又不是尸蟞,一节一节的,极其恶心 。
“怎么像海蟑螂?”黑眼镜道, “撒点孜然烤了好吃。”
“淡水哪来的海蟑螂,你丫吃干粮吃坏脑子里吧。”我大喊,心说狗日的,这不是山洞吗,连尸体都没几只,怎么养出这么大的尸蟞!
我的脚踝火辣辣剧痛。
尸蟞越来越多,山壁、岩石、道路全被它们覆盖了,潮涌一般朝我们围拢而来,山壁原本在渗水,此时泛着点点蓝莹莹的幽光,是那种先前看到的发光的蜉蝣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