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水囊挂在腰上:“怎么说随你,别后悔就好。”
他玩味地盯着我,揣摩我话里的含义,勾着唇角笑了笑:“小三爷这是点我呢,我知道你们今晚在山洞外面,哑巴也是有意思,几年不见,学会见色忘友了。”
我没想到他直接点破了方才的事,一阵心虚,没说话。
他严肃下来,道:“我也不瞒你,解雨臣做事不留后路,陈皮也不一定比他狠,你这个发小可不是什么善菩萨,你别看他让解家人恭恭敬敬叫我声爷,解家要是今天闹起来,明天他就拿我杀鸡儆猴,我跟他,充其量算是各取所需,你知道韩信怎么死的?白起怎么死的?老板就是老板,伙计就是伙计,功高震主,不吉利的。”
他笑起来,那笑容透着股疯劲:“不过有一句话你说的对,露水姻缘也是姻缘,半点真心都没有,没意思。”
说话间,隐隐的闷雷声又来了。
“又要地震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不是地震,地震只是引子。”黑瞎子神秘一笑,“后面有好东西。”
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响,我刚要回头看,黑瞎子喝道:“没时间了!”
他突然发力,简直是夹着我飞奔,但是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太快了,它们就像看不见的潮水,沿着身后的洞穴向前蔓延,越来越近,越来越多。
光线太暗看不清,我只觉得周围的石头都活了,流水似的一股股扭动,接着脚踝一阵剧痛,我就感觉有两支钢钉直接楔进肉里,无数细小的牙齿,绞肉机一般磨绞我的跟腱,我绑着运动护踝,那玩意居然直接给我干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