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夜犯毛病,搅的所有人睡不好,也算是因祸得福,大家都反应的很快。
“有趣有趣。”瞎子还是那副悠然自然的样子,点评道,“怪不得村里人忌讳。”
他笑着看闷油瓶:“你是退步了,一把年纪了还动凡心,想什么呢?”
闷油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没搭腔。
小花摇头:“这里的山体是片状结构,容易塌方,我们得往上走。”
一道巨大的闪电撕破黑暗,足足闪了七八秒,半边天宇全是灿烂的枝状分叉,瞬间如同白昼。
刘丧道:“我们走不了。”
胖子瞪他:“你又犯什么毛病?”
刘丧不回答,只是念道:“三——”
“你搞什么?”
“二——”
胖子脸色变了,我心念一动,大喊:“捂耳朵!”
“一。”
话音刚落,落雷轰然炸响,如音爆般震得我心脏嗡嗡作响,只听咔擦一声巨响,远处的一棵大树冒出滚滚浓烟,暴雨里不见明火,但明显是在剧烈的燃烧。
接着,声波就爆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