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小花打电话,他那边的背景声音特别嘈杂,我说我又说错话了,哑巴不理我了。
他异常无语,说吴邪,你都是被高中生叫叔叔的年纪了,能别玩纯情了吗?你别琢磨他需要什么了,这么多年你琢磨来琢磨去,你怎么不琢磨琢磨你自己的需求呢?
我被他骂得无言以对。
“不要在麻烦的人身上浪费时间,你别觉得张起灵对你有需求是不得了的事,你的需求他满足过吗?”
“将心比心,他没好到能满足你,你就不要满足他。什么带他回家,什么你是他跟人间的联系,我早就看他不爽了。”小花一连串输出,“人生短短三万天,合得来就处,合不来就散,想通了吗,想不通我让瞎子开导你。”
他那边哗啦哗啦响,我突然反应过来,骂道:“我们被追杀,你他妈的在打麻将?”
小花就笑:“别急,我知道事情比我预计的复杂,刘丧在我这里,你撑住,很快我们就跟你们汇合。”
到后半夜才睡着,做了个活见鬼的梦,就梦到我被一群原始部落的野人抓住,五花大绑带上高台,一轮猩红而硕大的血月挂在中天。
从祭坛的另一边被推上来一个被麻绳捆着的人,光着膀子,身材相当结实。再仔细一看竟然是闷油瓶,他像服了药,不清醒,浑身肌肉充血膨胀,覆着汗,混混沌沌地抬眼看我。
头戴面具的祭司杵着棍棒,喊起口号,围观的人群跟着开始吟唱,鼓声震耳欲聋。祭台中间点着木柴堆,我被烤得神志不清,这才发现我也只裹着一条白毛巾,还是我们喜来眠的桑拿同款。
我们被大力推到一起,人群就像疯癫了一样。
有人给闷油瓶解开绳子,用一种咒语似的语言念诵,我只听见两个词“去吧,阿坤。”
黑色幡旗飘扬,四角的杆子挂着牛和羊的骷髅,气氛阴森又神秘,无数的人围着我们呐喊,他脱离束缚,朝我猛扑过来,眼里的欲念像要把我生吞了,我说小哥你醒醒,这里不行,周围全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