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群白胡子、顶着红色伞盖的小人拉着手围着我们跳舞,大喊:不能停!不能停!
后面的事模糊不清,我的脑袋被鼓声震得嗡嗡作响,也像吃了致幻药,眼前的景物忽大忽小,忽而模糊忽而清晰。
那种一种充满仪式感的亢奋,我一开始还在挣扎,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,我根本动弹不了,他把我压制在地,找到合适的姿势打开我的身体。可能是梦的缘故,竟然没有一丝不适,随着他的动作,我的脑子像炸烟花,爽的头皮都麻了,集体式的狂欢摧毁人的意志,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里,我已经无法思考,无法抵抗。
气氛接近白热化,我们抱在一起,毫不掩饰,不知羞耻,像动物一样交合。
这是我该做的事,我当下最重要的事,我不能停,一停下就会发生可怕的事,山洪,瘟疫,天火肆虐,神明降下诅咒,人族陷入灾难。
我还记得我咬他的脖子,已经彻底失控,在祭司的鼓励下,向神明展示我通红的身体和激烈的反应,化作神的的容器,毫无理智地呻吟和催促,叫他小哥。
醒来时悸动仍在,内裤里一片粘腻。
我狼狈不堪地跳去卫生间。
我用水冲脸,感觉这个梦好变态,但好他妈的爽。
我平时真不是特别野性的人,我看个片都会被自己的想象力逗笑,我对他的感情也一向含蓄。
我边洗内裤边无语,可能是憋太久了,饥渴。
第二天下午,朋友给我发回了检测报告。
我打开档案袋,直接扫到底看结论,一连翻了很多张,越看越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