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油瓶巡山回来,也来洗澡。
我们俩在浴室打了个照面。
喜来眠的浴室非常古雅,经过我的不断改造,已经变成了一个听风赏月的古法室内温泉,里面白雾蒸腾,四面花窗全部打开,外面是远山和月亮,竹影晃动,夜风清香扑鼻。
我围着一块毛巾往外走,闷油瓶看见我,眼神交汇的瞬间,我一下子有点尴尬。
我有点怕单独和他相处,回到地上,那些在斗里被危机掩盖的东西重新显露了出来,让我很难面对。
我问他:“要聊聊吗?”
他不说话,很快脱个精光,进到水里。我在池子边赤身裸体十分别扭,就也跟着下去,四四方方的黄泥浴池,他靠在一边,我在另一边。
水温很高,黑麒麟很快显现出来。
“刘丧来电话了,今日平安。”我道,“千军万马有点东西。”
他轻轻嗯了一声。
我简单说了说事情的后续,目前为止进展不大,不过我不着急,找线索就像钓鱼,找口,打窝,下饵,之后就是等待,急不得,一急就要出岔子。胖子那边也没有好消息,他那些江湖上的狐朋狗友,跟上次他推荐的那个“吴道长”差不多,平时号称脚踢全真派拳打武当山,听到我们打听的事全都哑了火。
跟我判断的一样,这种小众的偏方法术,想要流传下来,一是要文字发达,二是宗门成体系,三是传承不断代,商王朝早已淹没于历史,现有的记录根本查无可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