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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收集到的牙齿送去了另一个朋友那里。

他在杭州的一家只接国家项目的高端检测机构任职,我现在生活安稳,很久没联系他了,沙海时代他曾帮了我不小的忙。

我把装满牙齿的布袋扔到他办公桌上,咚的一声,正好滑到他面前,他解开袋子,戴上手套,用手指拨拉那些黑黄的牙,一脸嫌弃。

“你们这是挖了多少?”他抬眼看我,“你重操旧业了,我要报警。”

“报个屁。”我大喇喇地往他面前一坐,“老子这次是受害人,你想想办法。”

“这个项目很贵。”

“每一颗牙都要做,包括这三颗,分开出结果。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纸团,取出包着的另外三颗牙齿,这是小花的人帮我从文物仓库搞到的,很费了一番周转。

“付现金?”他道。

“你开发票,抬头写吴山居,你敢开我就敢付。”

“吴老板,你恬不知耻的样子有点帅啊。”他托了托眼镜,笑道,“老规矩,事办成了你请我喝酒,讲讲你们这次的经历。”

他是个冒险爱好者,奈何是固定工作,育有一对儿女,每月还高昂的房贷,少有自己的时间,我是他的故事来源。

也是,到了我这个年纪,还在天南地北的跟朋友一起瞎闯,不知道是不幸还是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