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页

等待结果还需要几天,我不知道诅咒会不会放过我。

我和胖子、闷油瓶回了雨村,千军万马在喜来眠周围用铜钱布了个阵,说是可以驱邪避祟,福建古村远离城市,山水有灵气,以前的道术还能管用一段时间。

他见到族长非常紧张,劝都劝不住,给喜来眠来了个大扫除,他一个不知山门的怪道士,穿着道袍拖地擦窗,搞得客人们以为我们开发了新业务。

刘丧在北京暂住,千军万马给他写了个符,说是用了师父传授的毕生功力,有效期七天,以后再也镇不住了。

“为什么是七天?”

我用手机问他,他的头像是个太极,回复道:“因为七天无理由退货。”

这个世界太颠了,张家人都学会讲冷笑话了。

办完这些事,回到雨村,已经下午了。

我洗了个澡,里里外外,这时才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下来。

雨村和倒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和吴山居的古董生意盘子也有所不同,在雨村我关心四季变化,观察庭苔藓的长势,关注制作美食和画图,在这里我会回归到本真的状态。我想,每个人都需要一处避世之所来滋养心灵,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我们的实力。

我要珍惜生活,不能肆意挥霍。

喜来眠在背包客的圈子里日渐积累起了口碑,开始有一些回头客,特别是北方的客人,他们就像迁徙的候鸟,在河川解冻时如约而至。深夜,打卡的女孩子们散去了,店里就只剩下他们几桌,嗓门很大,拖家带口,喜欢点满满一大桌子菜,拉着我们一起喝酒,给我们讲这一年的见闻和收获,时间的印记在他们身上格外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