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当后辈的时候比他可爱多了,我那时候真心实意地盼着每个人好,害怕每一个人受到伤害。
我异常疲倦,肺里难受,扒拉开尸骨,翻上馆床坐着休息,轻轻踢了下闷油瓶的小腿,“咱们回家。”
刘丧一下子变得很愤怒,提高了嗓门,红着眼睛冲我嚷:“吴邪你有病,到这份上了你说不管就不管了,你凭什么不管,有你这么夹喇嘛的吗?”
“老子仁至义尽,你别跟我论道上的事,老子退休了,不守江湖道义。”
他气得发抖,满眼血丝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我不让他,抽出大白狗腿,撩起衣摆擦刀刃,慢慢道,“与其跟我掰扯道上的名声,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,你折在这里,诅咒的债就算还了,现在三对一,这里多一副尸体,没人管。”
“比被石俑追杀利索多了,我甚至不用给小花和瞎子解释。”
同行倾轧是道上大忌,刘丧怎么都想不到我拿这个威胁他。
这臭小子还是嫩,不少人会被我与人无害的外表骗了,忘了我当年在沙海计划里的风采——我们是黑社会,我们欺负人。
“吴邪你他妈——你她妈的简直是个无赖。”
我作出无辜的表情:“那你报警吧。”
刘丧两眼喷射怒火,他往两旁看了看,发现没什么可用的东西,拎起手边的登山包要往我身上砸,胖子眼疾手快,撸袖子就要干他,但刘丧的脸上渐渐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,他提着包,反复掂它的重量,接着把包抱在怀里,拉开拉链,缓缓掏出了一件东西。
它被闷油瓶的t恤包裹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玩意很沉,一层层打开,竟然还是那只石俑。
胖子骂了句我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