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壁画初看平平无奇,损坏的也很严重,我看到他的眼神,就知道他一定有所发现。
“吴邪。”他拍掉手上的灰,道,“紫光灯,照一下。”
我们做手串文玩生意,随身带紫光灯,如果东西被胶修补过,紫光灯一照就会发生荧光反应,南红、海黄、绿松石等都是重灾区。
紫光灯也能让一些特殊的矿石散发荧光。
原始时期的猎人把发光属性的矿石磨成粉末,制作岩彩,当灼热的阳光褪去,夜幕降临,一整面山壁都会变得流光溢彩。把它藏进书画颜料,就能用作古老的密码。
手电都被关闭了,暗紫色光芒照着墙壁,藏在壁画里的矿石粉末发出白色冷光,荧荧点点,扭曲变幻,组成流淌的古老文字,文字化为咒语,从地面到天顶,四面八方,天罗地网,穿越晦涩的时空,幽幽而来。
卜辞——
我仰头看向墙壁,充满了面对巨大谜题的绝望感,这他妈是卜辞!
绝无一丝可能出现在明墓里的甲骨文。
胖子无意识的张着嘴,已经吃惊的说不出话了。
我用手抚摸墙壁,因为太荒诞,我竟然笑了,这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情况,可它就这么不可思议的存在着。
范铸青铜、岩彩壁画、阴森凶煞的俯身葬、原始而狰狞的石刻墓俑、那些永远无法消散的生魂。
它们已经努力的提示过我了,我竟然现在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