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:“我说咱们得赶紧出去,太他妈邪门了,这明显不是咱处理的了的状况,咱得搬救兵,我认识几个全真派的道长,回去我就备上厚礼挨个拜访。”
我没注意听他的话,一块块摆弄那些骨骼。
“你看,这些人死得不对劲。”
胖子怒道:“谁家好人被扔去填地基,说点我们不知道的。”
“我是说,这些人死得非常惨,远远超过我们可以想象的惨。”
我拿出一段脊骨:“这个人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,这里断口整齐,是被利器劈开的。”
“这块被火烤过,这个人是被烧死的。”
“还有这块。”我端详着一块乳黄色的头盖骨,“脱脂了,这个人的头被煮熟了。”
我想起那句我的头在汤里,胃里的汤快要涌到喉咙口。
我知道这是什么了,我居然现在才想到。
胖子直吸凉气:“这是殉葬坑吧,抓这么多人殉葬做诅咒,怪不得严防死守不让人挖坟,这墓主原来有虐杀爱好,是个连环杀人狂,他怕东厂锦衣卫。”
“不是殉葬。”我轻轻道,“这里也根本不是墓。”
“我们从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。”
闷油瓶已经不关注满地的骸骨了,他轻轻触碰墙上的壁画,接着拔出短刀,刮开大漆,用手指捻磨落下的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