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能闻到他的呼吸,一股腐朽的味道。
他用一种阴森可怖的语气,对我说话。
“——仪、式、开、始、了。”
我默默放下手机。
“嚯,鬼来电——”胖子想调节气氛,发现并不好笑,就问:“它说什么了?”
怕恶心到大家,我决定不提头皮屑汤的事,就道:“它让我参加一个仪式。”
这时,我的拦截软件开始疯狂弹出提示信息。
“您的手机拦截了号码为732xxxxxx的来电。”
“您的手机拦截了号码为389xxxxxx的来电。”
一条又一条,这条刚弹出又被下一条覆盖,全是无规律的数字,但我的铃声根本不响,通话记录也没有增加,似乎有很多看不见的“人”争相给我打电话,阳间接不到阴间的信号,它们越来越急。
我这时已经麻木了,感觉不到恐惧,看着还在不断往外弹的信息,心想,什么地狱笑话,这仪式他妈的是视频会议。
就在这时,刘丧忽然指着外面:“在那!”
耳室门口有一双脚,一双长满尸斑、青灰色的脚。
胖子之前在门口放了一只冷光棒做标记,借着微弱的白光,我看见那双脚就站在外面,小腿以上隐入黑暗,脚的主人大概发觉我们看它,倏然退回黑暗深处。
我们这次毫不犹豫,背上包一起冲出去,闷油瓶和刘丧冲在最前面,我和胖子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