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我看他一脸严肃,更奇怪了,这时胖子接话:“他真没说话。”
难道我神志不清又幻听了?
就在这个时候,我的手机铃声响了。
我第一反应是闹铃,这里是地底十几米,手机肯定没信号,定睛一看屏幕,居然真的是电话,来电显示是一串零。
这时我有点慌了,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,闷油瓶直接抽走了我的手机,划开屏幕,按下免提。我们屏息凝气,十秒,二十秒,那边一直没人说话。
又等了一阵,依旧无人回应,闷油瓶挂了电话,把手机交还给我。
我拿回手机的一刹那,铃声又响了。
我看着闪烁的蓝色屏幕光,突然明白了,它有事要告诉我,它只想让我一个人听。
胖子满脸紧张,闷油瓶按住我的手:“可以不接。”
我知道他的意思,有他在,我可以无视一切邪祟的伎俩。我摇了摇头,它选中了我,老子丝毫不怵。
我把手机贴到耳畔,那边先是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声,时断时续,信号很差,像是在连接更远、更远的时空。接着,响起一个沙哑阴冷的男声。
“我、的、头、在、汤、里——”
他的声音变得很凶:“我、的、头、在、汤、里、你、们、喝、了、吗——”
又是一阵电流的滋啦滋啦乱响,我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,隐隐约约听到嘈杂的背景音里传来恢宏的号角声,那个沙哑的人声又说话了,这次不是从听筒里传来的,而是直接响在我脑后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