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跟着闷油瓶的背影一路飞奔,直到照明弹在头顶炸开,才一个拽一个停下脚步,我抬起胳膊抵御强光,一时几乎失明——谁他妈把太阳开了。
这里空间太小,照明弹杀伤力巨大,我双眼刺痛,视野一片炫目的白光,等光线稳定,四下一看,这是胖子说的那间主墓室。
那双青灰色的脚已经不知所踪了。
我和胖子满脸眼泪,先后骂娘。
刘丧睁着圆圆的大眼睛,也泪眼婆娑:“抱歉,前辈们,我只是想帅一下。”
它好像故意引我们到这里。
我们提着风灯,环视这间最后的墓室。
这就是找到三具棺材的地方,石头馆床就在我们眼前,雕刻着古朴的花纹。
没有墓志、买地券、圹志等生平文字,棺椁也被带走封存,壁画斑驳掉色,这座古怪的坟墓,就像我的人生一样,忙忙碌碌没有结果。
我看着这里说不上是简洁还是寒酸的陈列,越发一头雾水——
我看向闷油瓶,等他的提示,闷油瓶沉默了一会,指了指刘丧的耳朵。
“你听一下。”
这仿佛是他第一次直接对刘丧说话,刘丧受宠若惊,红着脸点点头,卸下登山包,单膝跪地开始摆弄设备。他打开金属箱,连接线路,调试耳机,接着抬头看我们。
“我需要声音定位。”
我们的目光聚焦在胖子身上。
胖子瞪眼:“干嘛?炸雷管?你们都不想活了?”
闷油瓶和刘丧继续看他,两人都很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