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避讳的摸弄我的头发,我问心有愧,急躁地挡开他的手。
“小哥你别动我,我真没事——”
他的手停在半空,我怔怔的盯着他青白的手腕关节,脑子一时宕机,攥住他的连帽冲锋衣,把他拽到跟前,他在我这里不设防,我俩一下子离得很近,他深潭一样的眼睛静静的看我,我觉得我要溺死在里面了。
那股无名业火烧着我的理智,我仰起头,很轻地去吮他的嘴唇,一下还不够,我换个角度,直接亲了上去。
他突然就僵住了。
"吴邪。”
他不动声色的挡开我,朝旁边一抬下巴,“刘丧。”
我也跟着清醒,转头看见刘丧跟落汤鸡一样站着,用一种极度不能理解、极度无语的眼神看着我们。
接着,我看到一个白影,从刘丧身后的甬道倏地穿过,停了一下,阴森灰白的女人的脸,没有眼睛,用袖子掩住下巴,冲着我笑。
这鬼娘们居然有自我意识。
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,它在戏弄我们,这里的诅咒会利用人心智的弱点,制作各种各样的幻象戏弄我们。
胖子提着手电,从墓道的另一头跑向我们,边跑边骂:“ 你们一个个死到哪里去了?我到处找你们,一个也找不着,见了鬼了。”
我们齐刷刷的抬头看他,胖子看着我们这副狼狈样子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