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行了行了,没死就行,保留革命的火种——哎呦我草。”
他被绊了个趔趄,手一撑地,从水里捞起个黑不溜秋的东西,拿起来一看,跟个蚂蚱似的跳起来。
“这什么玩意!“
那是个人头,被闷油瓶拧掉下来的焦尸的头。
那玩意恢复了正常,皮肉都焦脆了,跟香酥牛肉干一样。
胖子脸都绿了,抖着手就要扔,突然又不动了,若有所思地提溜着它,左看看又看看。
那副画面实在诡异,我以为他中邪了要啃一口,只见他往水里又摸索了一阵,找到剩下的半副骸骨,用矿灯照着反复对比。
“天真,这不那个门卫老头吗?”
他扒开骸骨的衣服,尼龙烧化了,一碰就整片脱落,我忍着恶心凑过去看,黑乎乎的泡着泥水,还真是那件迷彩外套。
闷油瓶用手按了按尸体,道:“半个月前死的,尸变了。”
胖子十分唏嘘:“你也不容易啊老哥,你都死成这样了,还问我们要通行证,你的老板肯定跟我们小吴一样,是个扒皮。你放心,我们这位张小哥有阎王血,阎王都听他的,以后不给你安排打工了,咱到阴间享福去。”
放以前我高低得和他理论两句,现在我心神不定,就没接话茬,转头问他:“有防水袋吗?”
胖子从背包找出一只递给我,看我撑开那只袋子,直接变了脸色。
“你疯了吧,你要这玩意干嘛?磨手串?吃木乃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