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骂:“我救的你,你能不能有点数!”
他绝望地看我,露出我们都死定了的表情。
有人在远处打起了冷焰火,甬道霎时一片光明,我俩一起回头,只见闷油瓶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奔过来,重重的一记膝盖飞踢,那具焦尸被他踹出一道弧线,飞出去十几米。
它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爬起来,再次向我扑来,闷油瓶面无表情,猛冲了一步,踏向墓道的侧壁,借力凌空而起,从空中回身扑向焦尸,双膝拧住脖子,腰部发力,清晰的咔擦声,焦尸的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拧向背后,已经断了。
他跪姿落地,看也不看那玩意,起身过来拉我。
“吴邪。”
我绷到极限的神经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断了弦,我脱力地朝他摆手,靠着甬道壁坐下来。
刘丧也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闷油瓶走向我,扶膝跪在我旁边,捞过我的胳膊,扒开破损的袖子,看见那条青黑色的伤,轻轻啧了一声。
接着开始翻来覆去的扒拉我,我一边躲他,一边说道:“没了,就这一点,没事,你让我缓一下。”
这时候我就感觉我的身体不太对劲。
身体欲望一旦被激起来,其实是不太容易褪下去的,它就像一颗潮湿的种子,找到合适的土壤就要发芽,刚才幻觉里的暧昧攻心攻身,强烈的悸动仍在,身体极度的敏感和酥软,刚才被粽子吓清醒了,一看见他的脸,大脑自动回退,复又开始腿软,整个人坠入一种热烘烘、痒酥酥的情愫里。
所谓色胆包天,大概说的就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