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着收拾,发现包的侧面挂了个精致的钛钢名牌,打开一看,黑底金字,龙飞凤舞三个字:张起灵。
我就跟被烫了似的把那玩意甩开了,心里那个气啊,粉丝到底是种什么生物?
老子追闷油瓶追了半个中国都没刻个牌子挂包上,当年老子带车队一路鸣枪放炮,浩浩荡荡进长白山接亲,那架势,那排面,做到我这份上才叫追星,他算个屁。
我拎了一下,包死沉,就朝后喊:“刘丧你愣着干什么,滚过来拿你东西。”
“别他妈乱动,弄坏了你赔。”
刘丧慢吞吞走过来,背上看起来比他还大一倍的登山包,瘦鸡似的身板晃了一晃。
我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怼他的话咽回去,不过他立刻去了闷油瓶那边,没给我机会。
“你小子牛逼,牛逼你别找我们帮忙,夹个喇嘛粘一屁股屎还得瑟上了,以后在道上混不下去有他哭的时候。”胖子看他不爽,偷偷问我,“怎么感觉这傻逼更恨咱们了,咱不是救了他一命吗,这人怎么恩将仇报。“
我摇头道,“他不要我们的同情,我们越帮他,他越恨。”
说归说,自从我们知道了刘丧的故事,很难对他生气。
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:”注意组织纪律,咱们是前辈,是业界传奇,咱得有肚量,不跟傻逼菜鸟一般见识,排好队形,持续装逼。”
“嘿,我们天真长大了,沉得住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