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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不能停,欢迎来到精神病的世界。

第二十一章 下斗

第二天中午,我们退了房,出发前往废弃工地。

我的金杯在工地旁边停了四天,北京春天的风太大了,大风卷起地上的沙尘,车子脏的像刚从坟里刨出来。

干我们这一行,手里没家伙心里就没底,这几天,除了闷油瓶带了把不能自锁的跳刀——主要作用是在酒店切水果,我们几个都赤手空拳,这让我在心理上矮了一截,现在我的大白狗腿、狼眼手电、绳索、矿灯全部就位,我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。

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。

我把大白狗腿别在身后,把狼眼插进腰带扣,调试好发电设备,浑身说不出的轻松,小三爷完全体组装完成,老子要干活了。

我猫着腰钻进金杯,把装备依次往下搬,很快就在车旁堆成一座小山,最后捧出一只木盒,这玩意太重了,我下车打了个趔趄,差点踩空,闷油瓶伸手扶我,我把盒子顺势塞给他。

接着拍了拍手:“齐活。”

胖子冲我竖大拇指:“贤惠。”

我瞪他一眼,年纪小的时候,收拾装备这种事可从来轮不到我,一向是大家这边分枪支弹药,我在那边伤春悲秋。

今时不同往日,管家不好当——我瞥着闷油瓶,他从盒子里取出黑金短刀,掂了惦重量,在手上转了一圈,利落的横着卡进腰扣。不对,凭什么张家都倒闭了人家还是族长范儿,我从大少爷混成管家婆。

胖子和闷油瓶按各自的习惯把随身装备又规整了一遍,剩下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没人认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