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东西在房间就能杀死你,你反应很快,拖延了时间。”
“吴邪,我没有把握,从现在开始,你必须待在我视线之内。”
我转头看他,干净、出尘的一张脸,他向来不爱搭理人,但每当我们需要他,他都在用十二分的精力高度警戒,好像永远不会疲倦。
我皱着眉头想哪里不对劲,脱口而出:“小哥,你两夜没睡了。”
前一夜出去巡城,今天又熬大夜,睡眠全靠白天断断续续的打盹,这种作息记性能好才怪。
我一下子就急了,按着他往被子里塞:“什么都别说了,你给我睡觉,立刻、马上。”
羽绒被蒙到他的鼻子下面,他看着我,眼神特别纯良。
我睡前要对一整天要吃的药查缺补漏,倒了水,又是一阵胸闷和干咳。
我这个不中用的肺啊,托二叔和朋友们的福,我在雷城保住了一条命,但医生说以目前的状况,除了锻炼和休养没有更好的办法,一旦停止规律生活,一些小的炎症和不适很快就找上门。
他特意强调,肺纤维化导致的行动受限会影响病人的心理状态,让我务必注意,放松身心。
“引发脑病吗?我会精神失常?”
大夫无语:“没那么糟,你可能会有点抑郁,定期服药可以控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