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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落下去,移开目光,对我说道:“你不需要考虑我,冷静一点,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,不要遗漏任何细节。”

我们两个一人一罐冰啤酒,靠在床上聊天,说是聊天,基本是我一个人在输出。

我给闷油瓶仔细讲了回房间之后的种种怪事,从小孩的声音到诡异的电视画面,从地宫的幻觉到门外的黄泥墓道,显然,石俑的诅咒先是试图活埋了我,发现不成又改变策略,逼迫我跳楼自杀。

这股力量拥有智慧,它能根据我的心态变换形式,它要跟我纠缠到底。

再不尽快破除阵眼,我真的会比刘丧死的还早。

回忆这些细节让我非常不舒服,但我彻底冷静下来了,智商也随之回归。

闷油瓶问我:“你怎么想?”

我分析道:“我看到了很多窒息死亡的人,大量非正常死亡是典型的邪术仪典特征,我怀疑那是‘骸阵’生效的仪轨之一。不过,幻觉产生的原理尚不清楚,现在无法推测它的真实性。“

我仔细回想幻觉的细节,想从恍惚的画面中找到灵感:“我需要知道那些人的身份,找到他们跟墓主的关系。”

我看向闷油瓶,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张家的家传知识,但他只是嗯了一声,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
“小哥你跟我讲讲呗,你经验这么丰富,肯定知道这是些什么。”

闷油瓶仍是看着我,不说话。

他每次长时间的注视我都有原因,我还是不明白,心说讨论一下怎么了,以前我和胖子在斗里什么傻话骚话都聊,也没见你这么不支持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