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拨开我的肩膀,几乎同时,我绷紧了肌肉,一个箭步向门口冲去,转身占据有利位置,手在背后死死握住门把手,大无畏地望向他。
我做好了被他拎起来扔到一边的准备,因而相当决绝。
“小哥,我憋不住我先说了,谢谢你又救我一命,那些混蛋话你别往心里去,天地良心,我从没那么想过,我在幻觉里看见的跟胖子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,那时候一群死人在搞仪式,后来开始追我,还有个小孩,一直叫我回去……“
妈的,我说了一堆什么玩意,亏我平时忽悠顾客伶牙俐齿,关键时刻真想把我这条舌头拔了。
闷油瓶看了我一会,嘴角极轻微的往上扬了扬。
他把包装纸盒和塑料纸全数扔进垃圾桶,转过头,缓缓说道:“吴邪,我不会走的。”
我一脑门的汗,听完这句话,一下子放松了。
他示意我过去,抬起我的下巴,认真观察我的脖子。
旁边是一面穿衣镜,我看见我的脖子满是被掐出来的淤青和指印。
他盯着看了好久,久到我以为我的脖子出了什么问题,才发现他不是在看指印,是在看我颈动脉处的疤。
那是沙海计划留给我的纪念之一,在雨村他曾无数次见过,早该习以为常,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的瞳孔很黑,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颈侧。
他偏着头,靠的很近,目光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,很执着,很悲伤,有一瞬间我以为他要过来亲我的脖子。
不会,他从没对我有这么亲密的举动。
“小哥?”我叫他,“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