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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个凡人,一个早早要死,到处踩坑,不断连累身边人出事的凡人。

人的气场就是这样,一旦开始自我怀疑,简直做什么都不对。

我在房间门口站住不动,拿不准是请他进去,还是说晚安拜拜我睡了您也早休息。

闷油瓶朝我伸手:“房卡。”

我赶紧拿出来给他,他很奇怪的扫了我一眼,没说别的,径直进了房间,拐进卫生间,开始拆药品。

我的魂魄终于回来了,想起来要去帮忙,拧开一瓶生理盐水帮他冲洗伤口,他手心全是血,血灌满指缝又淌到手背,干结成血块,看起来非常狰狞。

伤口比以前切的深,大概是刚才情况危急,对自己下了狠手。

他的血特殊,伤口好得慢,我捧着他的手,看着那道翻着皮肉的伤口,说不行,咱们得去缝针。

他摇头:“我有分寸。”

接着很快的用酒精和碘伏消毒,用嘴咬住纱布,单手给自己包扎。

整个过程非常流畅,我插不上手,他转身去扔包装盒,我浑身震了一下,也跟着追上去。

这时我才发现我在心虚。

闷油瓶这人不会吵架,他被逼急了要么一句话噎死我,要么直接消失,他到现在都不开口,那就是我要承担第二种后果了。

我要失去他了,我肯定要失去他了。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头皮针扎似的刺痛,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的跳,我挡在他面前,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我读不出他的任何想法,这种气氛压得我快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