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闷油瓶的手,慢慢翻回来,这时才感觉腿部肌肉酸痛的厉害,小腿肚一直在痉挛,好像刚才经历的是一场真实的逃亡。
胖子脸都吓白了,连骂我的话都说不出来,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我。
刘丧站在天台安全通道的小门边,脸色非常难看,我甚至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憎恶,我心说妈的你也拖过我们后腿,你有什么可嘚瑟的,就看见他一摔小门,下楼了。
我贴着围墙滑坐下来,满身冷汗。
胖子向我复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,他说,他当时正忙着回网店的消息,忽然听到走廊里有人在跑动,就想出来看看谁大半夜不睡觉犯精神病,一开门看见我用一种很怪异的姿势往前飞奔,怎么叫都不回头,闷油瓶从隔壁也冲了出来,接着是刘丧,他们三个从后面追我,但我已经拐弯上了电梯。
胖子一开始以为我俩闹矛盾,还在那一个劲儿的扯着闷油瓶问,但是闷油瓶极其警觉,他甩开胖子,直接冲上了一侧的安全通道,电梯上一层,他跟一层,就这么跟着我从12楼上到42层天台,胖子跟着他爬楼,爬的整个人快废了。
说到这里很怨念地看着我:“天真啊,你可放过我吧,你胖爷年纪大了,不比当年了,再折腾一次我得换膝盖。”
我说乖,胖宝,不怕,我给你约最好的大夫。
胖子那股劲儿一下子缓过来了,指着我道:“你还有脸说,你他妈的邪了门了,你就是粽子界刘亦菲,倒霉蛋男团出道夜你站c位,我算是服气了,刘丧那傻逼挂了号的你都能抢前头,怎么次次都是你中招!”胖子一脸的后怕,“你知道你刚才多恐怖吗?”
“我们跟着你上了天台,你一边跑,一边掐自己脖子,我看你整张脸都紫了,眼球凸出来,特么跟个吊死鬼似的,冲着围墙就过去了,小哥冲上去拦你,你就跟他打,我靠家暴啊,看不出来天真你弱不禁风的外表下有颗悍妇的心。“
我看看闷油瓶,又看看胖子,哑然失笑:“小哥打晕我只用一秒钟,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