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我古墓的事进展的怎么样了,花儿爷等着你续命。
我说你还真把我当手下了,老子有自己的计划,你少管,接着就挂了电话。
胖子和闷油瓶去医院门口打车,刘丧一个人落在后面,两手抄着口袋,急诊大厅灯光雪亮,照出一条伶仃的影。
我拦住他,问他:“你带去的钱呢?用不用帮你追回来。”
他猛地看向我,似乎在判断我到底知道了多少,半晌又将视线转向别处,冷冷道:“那是我的事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说一句真心话会死么?”我道,“钱落不到那女人手里,你只有怼我们厉害,其实就是个傻逼,我不会再管你了。”
他跟我并肩往前走,这个院区面积很大,外面漆黑一片,夜风很凉,他冻的哆嗦,缠了一脑门纱布,跟他平时动不动起范儿的形象格格不入,我们谁也不理谁,又走了一会,他突然说:“算了,给他们吧。”
“二百万,兄弟,我们在雨村最惨的时候,小哥带我们捡菌子卖钱。”我朝闷油瓶的方向一抬下巴,“二百万你给我,我让他天天陪你吃饭。”
他厌恶地看着我:“知道你们关系好,吴邪能别一直炫耀么?真的恶心。”
我猜他心里想的是怎么能让我家哥哥知道他身边的坏女人是绿茶,但是老子不在乎。
他停顿了一会,漠然地看向远方的夜色:“拿了钱,姓徐的就不会找她麻烦,从前的事两清了。”
我深深地看他一眼,心说世上的债有千千万万,有一种债是爱,爱永远不能两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