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说那还用问吗,前几年民间集资借贷严重,所谓的催收员就是洗白了的黑社会,这行当是暴利,又吃资源,古董字画、艺术品、地产、医美、保健品,多多少少都涉及其中,这里面又跟白道的资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当然这都是后话。
老徐估计开着借贷公司,是女人那个不成器儿子的债主。
“猜的不错。”黑瞎子赞叹道。
我一声叹息,摔跤吧妈妈的事重演了。我又问:“老徐和这个女的一起设了局?”
黑瞎子道,“看人先看阴暗面,徒弟你果然有我真传。不过这女人没你想的那么不堪,总的来说是个好人,老徐把这女人的混蛋儿子逼的走投无路,这女的去求老徐,说出了她认识刘丧的事,本来是想让老徐看在同行的面子上缓几天,但咱们这行当讲过人情么?”
他发出一声冷笑:“老徐说刘丧现在混的好了,让她找刘丧借点钱周转,这女的就用老徐的手机打了电话,问刘丧借了两百万,现金,在老徐指定的地方三方见面。”
“后面的事,我说了你别难过。”黑瞎子说。
“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,师父你少看不起人。”
“人的本性不会变,我了解你。”他故作深沉,这厮不知又从哪学了句警世箴言,但我已经不太想听了。
“刘丧答应了,作为一个道上混的人,听到多年不联系的人借二百万现金,他很清楚里面的猫腻,但他还是去了。”
我说知道了,不用再说了。
“有尸体要处理么?”黑瞎子在笑,不知道他的笑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。
我道:“少来这套,老子现在是研究员,搞学术,不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