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却是个好人,她说这么大的孩子,人生还长呢,得有个家。
刘丧跟她走了,过了一段时间的正常日子,后来遭不住女人的丈夫和儿子的坚决反对,家里天天摔盘子砸碗,刘丧觉得连累了女人,就又偷偷跑了出去。
这一跑,就再也没家了。
刘丧对我说:“很多年没联系过了,她说她在北京,听说我还活着,想见我一面。”
我和他并肩坐在长椅上,药水快输完了,他三两下把针头拔了出来。我问他: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他说,“审完了吧?我一天一夜没睡觉了,眯一会。”
说完就不理我了。
我不信他,这些年我听了太多欲盖弥彰的话,看了太多故作单纯的脸,我相信刘丧与女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一些事情,但这人的戒备心太强,很难让人相信他说的就是真相。
我找了黑瞎子:“有没有一个姓徐的联系你们堂口?”
瞎子在电话那头乐道:“一猜就是你给我惹的事。”
我让他别犯浑,赶紧给我查一个人,过了没一会电话就打了回来。
“那女的以前是个公职,做过低保救助,两年前挪用公款被开除了。“
“挪用公款?”
“她儿子搞网赌,欠了好几百万的高利贷,她挪了一大笔救助款,上面的怕连带责任,硬保下来了,没进去蹲大牢,她来北京给人做保姆还债,你猜她怎么跟老徐搭在一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