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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油瓶不答,我转身面对他,故意要逗他开口。

“小哥你和瞎子这么熟,以你对他的了解,你觉得他俩什么关系?你随便跟我说点什么呗,不然我睡不着。”

他想了一阵子:“解九忌惮他。”

“忌惮?小花跟你说的?”我皱眉,心说我是想知道黑瞎子的想法,你跟我说小花,好你个闷油瓶子,你也分得清我与城北徐公孰美啊,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小花了?

“不是说,是看。”他道,“对手来的时候,你要学会看。”

问其他的,他又不说了。

我大概懂了他的意思,黑眼镜表达过差不多的意思,这是格斗的手段,在对方行动的瞬刹之间,通过捕捉细微的肢体语言,判断对手的真实心态,越是强悍的对手越会伪装,只有看穿了对方的意图,才能在最险恶的战斗中取得胜利。

对闷油瓶和黑瞎子这等高手来说, 识人已经是他们第一眼的本能,闷油瓶曾经说过,当他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,全身都能看见。

小花有哪些细微的动作,会被闷油瓶定性为忌惮黑瞎子?他忌惮黑瞎子什么呢?要忌惮也该是黑瞎子怕他克扣工资吧。

我特别好奇,想去问问小花,后来又一想,闷油瓶看的是人的倾向,他不会闲的去分析这些倾向背后的动机,当局者迷,说不定连小花自己都没理清到他对黑瞎子的想法,就像我理不清我对闷油瓶的执念,无端介入别人的因果,要担业债的。

我的业债可太多了。